何为真实，何为幻象，我分得很清楚。

也许你很奇怪为何我总想着有个程序女友？

因为，我爱写程序啊…

C,C++,Lisp,Javascript,PHP,BASIC…

我爱它们…

正如爱打游戏的人，喜欢找个游戏MM…

所以我对会写程序的女孩更有兴趣…但不是绝对。

喜欢聪明，有灵性的那种吧…

比如喜欢发QQ表情…

小芝麻出现了，很符合我心中的那个影像。

如果把我比作一颗行星，我的轨道已经开始向小芝麻这颗恒星偏转，做椭圆状环绕。

与小芝麻就这么一句一句的开着玩笑，一句一句像是断断续续的圆弧。

每个圆弧的焦点都是小芝麻，那种味道，常见的网络男女关系。

我并不知道小芝麻的电话，问她她也不说，如果就这么Q下去，我想不会发展成为情侣关系。

我想在五一的时候去见她的，但芝麻不愿意给我电话。

『你害怕吗？』

“切，我会怕你吗？我可是湘西土匪…”

『哇……』

“害怕了吧？”

『不，我在想，某一天，如果想带走你，那还得杀出一条血路才行…』

“去死…”

『要死，也是不注意的时候，被你背后一刀捅死的』

（小芝麻拿十根面条狠狠抽了你一顿）

时常也去留意芝麻空间的动静。

小芝麻说她骑车去芷江玩，来回可有六十多公里，我在想小芝麻会不会是那种很疯很疯的丫头。

总是给小芝麻讲一些我的幻象，讲我们见面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一个月圆之夜，小芝麻偷偷的背着父母出来跟我约会，一个人在亭子里等了好久，穿一条白色的裙子，月色之下，显得那么美。小芝麻等我很久，正当有些焦急的时候，我出现了。情人见面，无需多言，小芝麻娇嗔的扑到我怀里，责怪我怎么这么久才来。』

『着急了吧？那我以吻谢罪好了。』

『之后就轻轻吻上小芝麻的唇。』

『这样的场景怎样，是不是很浪漫？』我笑道。

“去死”，小芝麻发来两个字。

『怎样？这样的情景？』

“你不去当写手，可惜了。”

『嗯，我也这么想啊，可是得写代码挣钱啊，不然哪有钱娶小芝麻啊？』

（小芝麻拿十根面条狠狠抽了你一顿）

这样的日子很美妙。

感情不能总是漂在网络上，总得回归正常的现实中。

但没有小芝麻的电话，很无解…

有次，小芝麻公司去长沙活动，她在签名上说“去长沙玩，找我请打xxxxxxxxxxx”

那天我打过一次，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哪位？”

『额，打错了，不好意思』

尴尬而归…

小芝麻……你……我咬牙切齿的想。

10年国庆的时候，计划去见下小芝麻的。

跟长沙的雨兄说，我可能要去长沙一趟，到时候见你。

“来干嘛？见你的美女妹妹？”，雨兄开玩笑说，他指程程，也看过程程的照片。

不过这句话，的确是个诱惑…

『不是，另外一个姑娘，在怀化…』，我狠心而坚定的回答…

无意中，心里又给小芝麻加上了好几块砝码…

我甚至问了王兄，从长沙到怀化的汽车时间。

计划好了一切，就差小芝麻一个电话号码…

很诚心的问小芝麻要电话，说去怀化看你，小芝麻仍旧不肯给。

后来就没去成。

我想，算了，与小芝麻原本也只能是这种结果吧。

有一段时间，我克制自己不去想小芝麻，大约有一个月没有联系她。

但小芝麻笑嘻嘻的问我问题，我便又不再坚持，好歹自己也是同行…

就这样…

* * *

联系…我要电话…

她拒绝…

我克制，不联系…

她问问题…

我不克制…

* * *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我就没想要小芝麻的手机号码了。

也没有再跟她讲一些幻象…

两个人的话题又回到项目上…

一直到2011年的10月…

在这期间，自己发生过一次华丽的艳遇和一次办公室恋情…都无疾而终…

我并不怎么伤心…如果单单只失去“爱情”…

某天公司又招PHP程序。

主管问我有没有人推荐？MM尤佳！

自然的想到小芝麻…

和小芝麻聊了下，小芝麻表示有意向。

说自己也快换工作了，但不会写简历。

我说我帮你完善完善吧。

拿到51JOB的帐号，密码，进去看小芝麻的简历。

自然的也拿到了“手机号码”！

“对了，我想起来，上面的手机号码…”

『…拿到又怎样？你以为我会给你打电话吗？』

“切…”

手机号码存起来了，我并没有多的什么想法。

对于小芝麻的屡次“抬杠”，我表示接受了。

小芝麻说可能年后才换工作…

我说随时来，我罩你…

那个找程序女友的想法，渐渐的淡了…

大概是过了25岁吧。

感情并非我生活中的重点，我绝大多数的状态是焦虑的，在忙工作。

业余时间看看书或者打游戏，很简单。

如果问我，小芝麻对于我而言是什么？确切而言，对于我的感情而言是什么？

我只能这样回答你，是一颗种子。

Q上那么多人，大概我愿意与之产生感情的，只有小芝麻一个了。

程程？好遥远啊…

相亲？太不靠谱了，对我而言…

亲戚也给介绍过，还是90后呢…

加Q之后，

『你叫什么名字？』

“凭什么告诉你？”

那，就算了！回想起来，除了无奈一笑，还能有什么？

我不喜欢束缚，不喜欢两个人只有一个目标——判断两个人合适还是不合适。

有这样一个故事：

* * *

有一天，一个男人穿越森林的时候，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叫住他。他低头一看，是一只青蛙。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哦。

男人一言不发，把青蛙捡起来，放入口袋。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哦。而且，我会告诉我遇到的每一个人，你是多么聪明和勇敢，你是我的英雄。

男人把青蛙拿出来，对着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然后我愿意成为你的爱人一星期。

男人又把青蛙拿出来，对着它微微一笑，把它放回口袋。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会变成一个美丽的公主，然后我愿意成为你的爱人一年，而且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再一次的，男人把青蛙拿出来，对着它微微一笑，又把它放回口袋。

最后，青蛙无力地问：我开出了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你还不肯吻我？

男人说：我是一个程序员，我可没时间和什么公主鬼混。不过，拥有一个会说话的青蛙，倒是蛮酷的。

* * *

在Q上，小芝麻对我而言，就像是那只青蛙，这样的比喻可能并不恰当，但很形象。

我当然希望小芝麻可以成为我的女友，但又不希望那么快……

中学物理上有这样一个实验，把铅片和金片紧压在一起，在常温下放5年，之后它们就相互渗入一毫米，非常牢固。

我心中理想的恋爱过程就是这个样子。

慢慢渗入…

等我和那只青蛙聊了足够多了，就吻她……

如果说，几年之后，发现两个人不合适怎么办？那不是让小芝麻白等了几年？

实际上，用不上几年，几个月或许就可以…重点不在于时间，而在于过程的平滑。

我很赞同一个观点：她是不是你女友，是一个状态，而不是她的一个答案。

亦即，如果小芝麻真的愿意和我度过一段时光，那她必然是我女友无疑……而且，是非常稳定的那种。

“合适”，“不合适”这个两个词我觉得太过于简单。

情感是复杂的，犹如白酒中的味道，多不胜数。

你根本不可能用酸甜苦辣来描述酒的味道…

所以，也不可能用合适或不合适来形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和小芝麻还是那样一句一句的Q着。

“高手，帮我解决个问题咯…”

『奖励亲吻一个？』

“去死…我的这个SQL语句执行不了…”

我仔细检查了SQL语句，没有问题，又是一个纠结的难题…不能调试…

『MYSQL版本问题？』

“不知道，中间少了存储过程和函数…”

『要不你重写一下这个存储过程…』

我心里在考虑是不是MYSQL版本的问题…

片刻之后

“晕死…原来是PHP的版本问题…”

『真聪明』

“我又玩起PHP了”

『你之前不就是PHP的吗？』

“之前是ASP”

“向你的语言靠拢了…你高兴吧？…”

『向我靠拢啊？那来深圳啊：）』

“我才懒得去呢…工作了，不跟你说”

没能帮到小芝麻…失败~~

不过我挺喜欢这样的，帮小丫头解决解决小问题…

有时候问题多一点，我需要远程协助去弄…

『你用Dreamwaver写代码？』

“是啊…”

『太不专业了…这个没有代码提示功能啊…』

“不过已经习惯了”

小芝麻的代码写得挺好…心里又给她多加了几分…

我有时幻想小芝麻真的是一个技术高超的黑客，某天给我出了个难题，如果解决了，就做我女友。

后来我经过千辛万苦，把难题解决了。

小芝麻于是对我说，“看你那辛苦的样儿，就陪你吃顿饭吧…”

『太好了，为了能和美女吃饭，区区难题，不足道哉…』

“好啊，再给你个机会吧…”

『芝麻请讲』

“你说我等下是用左手打你呢，还是右手打你呢？”

噢，我两眼一抹黑，晕倒在芝麻怀里…

这样的情景幻想的太多了，浪漫却不真实。

虽然小芝麻是美女程序，但我对她一点都不熟悉，因而，远远说不上喜欢。

我心里其实喜欢着另外一个，一个在群里看到的丫头程程，比小芝麻大两个月。

请原谅我的“花心”，因为我对小芝麻并不熟悉，而我对程程了解的多得多。

小芝麻的空间很简单，照片也没有，我知道小芝麻很漂亮，但我并没有记住，谁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呢。

一切都始于那个念头，小芝麻是个程序，没错，就是这个念头。

我一直都幻想找个会写程序的女友，强烈的幻想。

这个念头很奇怪，我觉得会写程序的人，肯定是一个聪明的，和我有很大默契的人。我曾经看过一个女程序和三个男程序在办公室开着玩笑的故事，觉得特别好看。我想我自己也会喜欢上那个聪明的女孩。

一直都在等着，心中的那个女黑客出现，然后她终于出现了，不是小芝麻是谁呢？

所以，我决定试试。

怎么说也比小芝麻大几岁，所以聊个天很简单。

『你们周六都上班，哪有时间找男友啊？』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小芝麻回复说。

『说真的，你想找个什么类型的？是那种高大，帅气，会打篮球的？还是有车啊，房啊什么的？』

“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呢。我不知道，大概是成熟，稳重那种吧。”

果然，被我问出来了，单身一个，我暗自笑道。

小芝麻虽然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我对她也就只有一个想法吧，我连她的电话号码都没。稍有不同的是，以前都是小芝麻找我，现在是我没事都去Q小芝麻。

我还是想先看看小芝麻的照片，我都忘记了。

『芝麻，为何…你的空间…一张照片也不放？』

“嘿嘿，我长得不好看？！”

『…你知道吗？…我见过你，其实…额…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额…你都可以得90分…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你的样子呢。』

“呵呵，是么？你记得我是什么样子的？”

『额…挺高的身材…带着副黑框眼镜…脸白白的…扎着个马尾的辫子…』，我极力的去回忆，『你还穿个裙子…非常不错』

“呵…呵…呵…”

『鉴于我…记得如此之清晰…不如再给张照片看吧…』

“去死，没门！”

无所谓要没要到，我总得找点事情扯扯。要多聊点什么东西，这样方可引起芝麻的一点点注意。

『芝麻，你知道21世纪什么人适合做老公吗？』

“什么人啊？”

『程序员』

“切…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别忘了，你也是程序员哦』

“我是女程序员…”

『一样，程序员感情都很专一滴…不会出轨…挣钱还行…额…不大会花钱…』

“就是都很呆…哈哈…”

『那只是表象，不信我们来做个测试』

“怎么测试”

『你报上你的手机号码』

“哼…想忽悠我…不报”

『好吧，你很聪明，你随便报一个，越难记越好』

“13017225843”

『大于10的连续两个质数，后面跟上15的平方，你只要记住843这三位数即可』

“大于10的两个质数也可以是11，13啊”

『手机号里面不会有11开头的』

“13与17中间的0呢？”

『放心，你会想起来的』

“哼…得瑟吧你…，有什么用啊…哼”

『比如，一男一女，在火车上一见钟情，然后男的下火车了，女的要继续前行，这时候男人发现没有留女人的手机号码，于是他大喊，你的手机号是什么？女人于是大声的报出了手机号。如果时间很短，男人需要记住手机号，那么这个方法就可以用上了』

“切…男人不知道用手机记吗？”

『额，也对，不过如果女人测试他是不是用心了，只让他默记呢？』

“不跟你讨论…哼！”

我学过一点记忆法，这回用上了，不过我没有骗到小芝麻的手机号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拿到，这是一个障碍，它让我迟迟不能在现实中联系到小芝麻。我不网恋，那样太傻了。

和小芝麻聊得多了，脑子里会去想象一个个场景，像构思一部电影，各种各样的情景涌现在大脑里，我有点沉迷于文字中了。

但我还只是在Q上想到小芝麻，下线之后，偶尔会想起程程，我见过她的照片。

另外一个意念又出现在脑子中，小芝麻就像远处的山，虽遥远，但是可及…

对，我应该遵从自己的最初意念，那个程序员女友。

谨以此文送给我的前女友小芝麻。

爱情是什么？你想找怎样的一个人作为你的终身伴侣？

紫霞仙子说能够拔出她宝剑的人，于是她爱上了至尊宝。

小芝麻问我的时候，我说我想找一个会写一点文字和程序的，所以我爱上了小芝麻。

我想爱情就如同壶中之水，原本就存在于我们心中，水可以浇给这朵花，也可以浇给那一朵。

浇水便是在恋爱。

紫霞仙子想把水浇给那个能拔出她宝剑的人。

而我想把水浇给能写一点文字和程序的漂亮丫头。

紫霞仙子的想法很浪漫，我的想法也很浪漫，你真的可以因为心中的一个念头而爱上一个人吗？

我能，我就是能。

在我的眼里，我能看到那朵花可以绽放成什么样子。

第一次面试小芝麻时，我便觉得这个小女生有点特别。我是第一次见到愿意做开发的女生。小芝麻身材挺好，而且长相甜美。二十出头，带着个大眼睛，单纯的很。

亮兄让她做一个简单的条件搜索功能。小芝麻一会儿就做完了，我看了，挺好的，跟亮兄说做得不错。之后小芝麻就留在那上班了，而我随后离开了杭州。

对于自己的感情，我从未认真地去开始过。像钓鱼，愿者上钩，而不是种花一般，刻意地去寻找，之后再开始。我觉得那些女生都难以接近，这和我自己有莫大的关系。我属于一个人独处也不会觉得闷的人，并非不喜欢社交，而是没有社交，我也过的挺好。

我也会幻想着遇到什么美女，英雄救美，之后热恋。我也喜欢看一些感情故事之类的，特纯的那种。但我一直都处于单身的状态，因为工作本身就是和计算机打交道，很少有机会接触外人。

最初的时候，小芝麻在我心里印象很淡，因为就同事过一天，没有什么交往。而且那时候我只想着挣更多的钱，对真正的去开始一段感情没什么想法。

几个月之后，我已经在深圳干了一段时间。

某个周末，我记得那个周末，我还清了所有的钱的第一个周末，开发的工作也结束了，自己没有去公司加班，而是去电脑城多弄了个显示器，新买了个手机。那天很轻松，回到公司之后上线，发现小芝麻也在线，她周六是上班的。她那个时候也离开了杭州，在怀化了。

她问我一些PHP的东西。

之前，小芝麻也问过我一些，我都是比较纠结的回答了。虽然我也是做PHP的，但是小芝麻问的都是很具体的问题，我几乎没有办法去回答。

比如一个人问你，她的鼠标突然不灵了，是什么原因。在另外一个城市的你，会觉得比较纠结，因为没有办法现场调试。

回答小芝麻的问题也是这种感觉，没办法调试，所以很纠结。

那个周末小芝麻又问我一些东西，我纠结的很，当然我不会对她发火啦，那样的话，我在她心中的高手形象不就全没了吗？

可是我心中又不快~~~

怎么办呢？我决定开一个玩笑。

我跟小芝麻说，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能不能给我发一个同样的表情？

小芝麻说，什么表情啊？

我回复她一个把嘴巴尖尖轻吻的表情。

小芝麻竟然问，这个是什么表情？

呕…我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血从喉咙喷出！

还是帮她解决了问题，小芝麻也没有给我回复那个表情。

我跟小芝麻说，你的网名太烂了，叫什么蝶恋水晶，不如叫小芝麻算了。

小芝麻说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不过几个月她真的改叫小芝麻了。

我之所以叫她小芝麻，因为她名中有一个芝字，挺好听的。

那一天，我把她的备注改成了小芝麻。

开始一段感情，就如同点燃一堆木材。

当我决定叫你小芝麻时，大约就划亮了那根火柴。

裁员之后的办公室冷清了好多，开发工作也没有了进度要求，张总想在网站上加一个微博功能和一个项目交易的平台。我负责微博，小庄负责平台。

财务的王经理忙着准备注册会计师的考试，我每个周末在公司都能见到他。王经理考完了试，呆了几天，说投资方调他去北京，不久就离开了。

剩下了五个人，每天上班都觉得冷冷清清的。我花了三周把微博做好了，写了比较多的Javascript代码，我发现Javascript原来也这么可爱，小庄的项目交易功能也做得差不多了，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干了。

对着冷清的办公室，我觉得有些迷失了，在那一段时间看了好多开发人员的博客，不为学习编程技术，是去学习他们的意识，我应该怎样面对现今这种真空期？

大多的博客其实都是讲讲自己的故事，简单的经历，伤心的感想，发泄一下不满。也有少数是精品，教你怎么提高效率，管理时间，以及积累一些东西。

我读过一个人的博客，迄今为止，对我帮助最大的一个。他推荐了一本书，我毫不犹豫的买了，看了。看完之后，我发现原来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技巧，我为之震撼。

于是我从那时开始转变了。

我开始大力度的买书，想看的任何书，毫不迟疑，即使我不是能看懂；我买吉他弹着玩，因为某个计算机大牛也喜欢音乐，我纯属模仿；开始尝试着玩股票，我想赚点钱。

如果问我，那种技巧是什么？我说不清，看了那么多的博文，某些道理终于变成了我脑子里真实存在的意识。

我决定再也不转载别人的文字，转载最多只是记住，要变成自己的意识，需要靠自己去表达。

国庆节前，小庄的项目交易功能也开发完成了，经过仔细的测试，符合张总的要求。国庆我有了九天的假，打算回家一趟。回家是轻松的，在轻松的几天，又阅读了好多，我明白了保持轻松的状态是最好的，而之前我一直以为无脑的拼命是最好的。

再次回到公司，基本无工作可干了，该优化的地方也优化了，文档也都弄好了。我觉得有点这混日子的感觉，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在等张总的一封邮件吧，很快，它就会到来。

之后去了东莞的机房一趟，还是头一次去电信机房参观，挺新鲜的，那么多服务器。张总在去东莞的路上说，要多学几门计算机语言，多理解各种语言之间解决不同问题的方法。我接受了这句，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实践过，确实如此。而以前，我脑子里只是死认C/C++。那一段时间对我而言是一个突破，从招式到心法，从工作生活到感悟，这就是一个走向成熟的过程。

从技术角度看，张总的技术远远高出我很多，写代码比我严谨，而且张总及其聪明，反应很快。他快四十的人了，写代码的精力依然非常旺盛，一晚上能做完我一个星期的工作。我自认没有他那么聪明与勤奋，我很懒，只能望其背暗自佩服。如果公司能够继续发展，我想我能从张总那学到不少的东西，但公司的状况摆在那，张总很难力挽狂澜。以前张总经常和他在加拿大的家人视频聊天，从他办公室常常传来一个父亲幸福的声音。而如今，我能够体会一点点他的不易。

十一月十六日，我在公司想找点事情做，张总发来消息说，给你们发了封邮件，查收一下。我料到了张总要说什么了。

大意就是公司资金周转不来，风投还在谈，所以终止劳动合同。张总说还是那句话，以后公司发展好了，欢迎你们再回来。我说好的，我知道创业很难。

之后我和小庄就整理了下代码，收拾东西。手机一会儿收到一条短信，工资及相应的赔付也到帐了。拿离职证明的时候，我和小庄都笑着对阿媚说，以后代码有什么问题，找我们啊。之后就离开了公司。

去到熟悉的那家湘菜馆和小庄点了份烤鱼，算是最后的晚餐了。我问小庄有什么打算，小庄说暂时不找工作了，想去考个本科。他问我，我说想休息一段时间，也暂时不考虑工作的事情。

吃完我们道别，很奢侈的打的回家了。

回家的那条路，我很陌生，因为我很少在日落前回家。在天一网快一年了，这是我呆的最久的一家公司，一晃眼，就过去了一年。

在过去的一年，我看到一家公司从开始到结束，看到一个梦想从萌生到破灭，看到一个团队从壮大到分裂……一个平凡普通的故事。

一年中，我的账户从负数到正数，心境从紧迫到舒缓……这是我的必经之路吧。

我不会忘记我的2010年。

我和刘超开始以修改BUG为主，同时研究一些新功能。而小慧同学离职了，李娜从页面制作转到运营部，白经理因而招了一个新的美工，是他以前的老部下。

项目虽然上线，但我，刘超和白经理之间的矛盾并没有结束，张总过去一直忙于IM服务端的开发，没有怎么管开发部门，在项目完成之后，张总开始接手管起开发部门的工作，这样一来，白经理就显得不好过了，因为上次合并代码的事情，我们之间还僵着，白经理花了两个月写的六度搜索的PHP版上线之后运行特别慢。

不过之后的日子就轻松许多了，我和刘超还是每个周末就到公司，看一点技术东西或是打打游戏，还买了两张旅行床放公司，累了可以躺一会儿。

我抽空还去弄了个多的显示器，双屏工作，觉得挺方便，一直都很想用双屏，终于用上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那一段时光是我印象特别深的，对开发饱有热情，年轻，精力还充足，公司没有什么限制。项目刚刚做完，如释重负，和刘超经常探讨程序员的发展之道，讨论公司应该怎样发展，我们并没有把时间过多的花在讨论一些无意义的东西上——比如房价，政治，社会不公等，保持好一个平静进取的心态是很重要的。

和以前杭州那公司的美女程序小芝麻联系多起来了，没事就逗她玩。很想念某个夏日的黄昏，办公室的光线不强，我应该在思考着一些东西，大约是《算法导论》中的某些内容，我觉得人生很美妙。

在那一段轻松的日子，我开始思考有关人活着的意义，有幸看到《活法》这本书，它在传达一种意识，正式我需要的那种意识，如何对待现实，薪水，工作的迷茫，困扰等。

公司的重心从开发转移到运营，潘总的工作就显得特别重要，张总把潘总拉进了董事会，应该是让他加把油的意思，但实际上潘总的力度并没有想象中的大，网站依然是蜗牛般的脚步走前行。

开发这边，白经理还在糊里糊涂的过着日子，与我们的关系僵着，某天，刘超决定离职了。

白经理后来找了个经验丰富的程序——小庄，也就是前面提到一起吃烤鱼的小庄。

某天，新闻上说广西有很多地方出现很大的洞，隔了几天，公司给出了邮件说白经理因个人原因离职了，白经理说回家看看洞的情况，由小庄接任他的职位。小道消息说白经理指责市场部整天空闲没事干，而这句话被潘总知道了，已经是董事会成员的潘总因此对白经理出招了。

白经理走之后，公司开始做百度推广，但并未收到很好的效果，那一段时间公司就如同一盘残局，没有强有力的资金支持的话，很难存活了。

六月底，李娜说儿子要上学要回老家去，临走请了我们吃了一顿饭，从过年算来，以前的老同事一个月离职一个。

李娜离职的第二天，财务的王经理告诉我和小庄，等一会张总会给一个决定，你们两个不在此列。傍晚时分，王经理告诉大家张总决定解雇市场部的潘总和两个手下，三个上传数据的实习生，还有已经完成了IM客户端开发的老柴。潘总那时不在公司，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很突然，一下子不知如何处理后续，决定明天再来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第二天，潘总来公司了，他比我们还晚一点知道消息，张总没有提前和他商量，就做出这样的决定，让他很是气愤。潘总把我们都叫到一起，说现在大家要团结在一起，索要赔偿，气势相当仗义。

隐约之中，我觉得这种做法非常不适合，我一点也不想参与其中，于是我就跟潘总说，我还要留一个月，我自己处理赔偿的事情好了。

潘总正在兴头上，听到我这么说，非常气愤，对我说，你不和我们一起，到时候姓张的扣你们的工资，你连哭都来不及了。

我坚持说自己会处理的，心里在想，和你潘总并没有什么利益纠纷，不和你们一起，根本不会招来什么麻烦，你们要闹，自己去闹好了，如果我参与，剩下的一个月我如何面对张总？所以，即便你是市场部的一个总，而且如此之仗义，但人存于此世，各有所向，我今天不和你们一起闹事，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所在。

我这么想着，我不知自己如果也在裁员之列的话，还能否如此清醒。

那天中午，我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后，就回家了。王经理和行政的阿媚被留在公司，潘总放出话来，钱不到帐，不放人走，之后就不清楚事情是怎样了。据说后来叫了警察维持秩序。

那天晚上我去了公司，进到公司就看到一地的碎玻璃，混乱不堪，电脑都还好，没有被摔。我用公司的IM上线，张总还在，我问了一句，网站开发是否还继续。

张总说还继续开发，又说今天他们几个是因为工资的事情闹。

我说我没有其他疑问了，我知道创业很难。

张总说那明天去公司再说。

我心里也大致明白公司已经难以为继了，但并没有打算离开的念头。我对换工作一向不敏感，除非是很不适应。

想起09年在南宁的两个月，我安然了许多。工作的意义不也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而现在，正式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第二天，张总来到公司，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大致说了一些运营方面的东西，然后说潘总弄几个人在公司，其实是非常危险的，意思就是潘总手下都是他自己人，这样对公司不利。另外张总还说我和小庄不要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员工，其实可以当成他们的合作伙伴。

张总的这番话让我倍感不自在，作为一个技术出身的人，弄一个公司实属不易，再要他说这些客套话，实在有点为难他，其实不论结局怎样，我们都会坚持到最后。

过年前的天一网开发接近完成，离上线尚有一段距离，网站和IM互通这部分并没有。网站是完成了，但我心里却是没有底的，整天忙着写新的程序，根本没有时间回顾。

虽然网站没有上线，公司还是给每人发了点奖金，或者说是加班的补偿更合适。奖金不算多，远远少于加班费，但能拿到这笔钱我还是挺开心的，加上月底的那份工资，我可以把欠同学的几千块都还完了，几个月之前，我心里对这笔钱能不能及时还上其实没什么谱。

潘总的安排是在年后抓紧刚上班的那几天，推广一下网站。但年后的天一网并没有按计划准时上线，网站和IM通信的那部分还没做完，这功能很重要，算是一个亮点。加上张总在过年期间测试了一下网站，发现了很多没做好的地方，所以上线的计划就搁置了。

年后来公司，才上两天班，王刚同学就说要辞职了，说要回长沙发展。因为网站剩下的功能不算太多，所以张总答应的很干脆。王刚走之前和张总说了一下年前的加班，问能不能拿到加班费，张总说可以调休，但加班费就没有了。我们心里都凉了一下，但也在意料之中了。

时值三月，张总想让网站早一点上线，于是我们的加班又多了起来。这个时候我们的干劲还很充足，我的信用卡上还有几千没还，而刘超也还有一些缺口，对于加班已经习以为常了。

因市场需要，潘总招了两个人，都是以前的老部下。

每天中午吃饭，大家都一起在楼下的餐馆吃。做市场的话比较多，聊的多是深圳的房价，说他有个朋友以前怎样空手套白狼，很容易的就套了十套房等等。大多从潘总口中道出的故事都是那么宏大，赚钱和捡钱似的。这些故事在我们这些还想依靠技术来挣钱养家的人的看来，新鲜而荒唐。不过也多了几分见识，用一个不算恰当的比方，像刚出海的小船，头次经历暗涌之潮，受其影响在所难免。

潘总那种掠夺式的价值观和我的并不相符，和大多数人一样，以金钱至上，而我并非如此。谈钱是他们的专长。钱，车子，房子，人脉，关系，灰色收入这些事情，每天吃饭都谈。很长一段时间，我只是听着，心中压抑着。

正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意识到，自己这种压抑的，不正常的状态中并非我想要。我需要一种意识，拥有那种意识，我才能在这个整天泛泛的谈着如何赚大钱的环境之中保持平和。

三月底，张总决定要在上线前做最后一击，在每天上下班都能见到的那家四星酒店开了一个大房间，搞起封闭式开发。头一次参与这种稍有点刺激的封闭式开发，我们兴致还很高涨，在酒店写代码，这感觉，多爽。张总给了7000的活动经费，白经理头一天就去买了一车的零食，我们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写代码。

前面说到过，我负责开发的企业版和个人版是两套相同代码，几乎完全一样，CSS样式有90%是一样的，我决定把它们合并到一起。合并雷同代码，这种做法很多高手写的书都提到过，基于这种改良程序的冲动，我在某个晚上真的就那么做了，而且事先并没有知会白经理，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反对，我决定先斩后奏。

合并必然会带来小部分页面显示不正常，在封闭开发的那几天，我都时不时要改那些小BUG，BUG并不难改，都是小儿科。但白经理却因此说我此举拖延了项目进度，不断的在张总面前提起此事。这个算是小事情，刘超和白经理之间的矛盾更厉害，成了后面刘超离职的导火索。

而白经理自己也并不好过，而在张总的监督下，分给他的功能，他得自己去开发了。他拙劣的代码功底暴露了，30多岁的人，不得不熬着夜改那些小BUG，着实让我心里一寒。

连续封闭了7天，项目终于上线了。

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从酒店回来后，第二天要去一个高中同学的婚礼，而当天晚上我却因为部署上线的事情忙到晚上12点。我原本想提前准备套新衣服去参加婚礼的，结果被封闭一个星期，脱不开身。那天晚上12点回去，也没衣服可买了，第二天只好邋遢的去了……

我算得上一个好的程序吗？大脑里时常想起Carmack，Donald E.Kunth等大牛们的名字。编程的本质是什么？我能达到高手的那种程度吗？我时常这样问自己。程序员最欣慰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写的程序能被千百万的人使用，我梦想自己也有那么一天。

另一方面，作为天易盈通这个创业型公司的一员，当然希望公司的项目能够成功了。它能成长起来吗？我无法预测。但它若成功了，一定和自己写的一行行代码分不开。

所以，于公于私，我都要全力以赴。

但理想和现实总是不同。

在项目开发期间，我们几个写代码的并不参与需求分析，每次都是老板和白经理讨论，白经理再将结果给我们。时间很紧，把功能实现是唯一的目标。

我接触项目时间很短，在这个项目上没什么经验，所以白经理让做什么功能，我都是照做的。有时候自己有一些更好的主意，给白经理提建议时，得到的答复总是，先不搞这个东西，把该做的做完。

我想软件开发也许就是如此吧，先做必要的东西，一些修饰性的东西留到以后再做也不迟。我想白经理在IT行业搞了十年多，经验应该很丰富。所以每次当我和他之间发生分歧时，我都是依他的意思做。

有一次在一个很小的功能上，我又提了一次建议，作一个小改动，用户体验会好很多。白经理听完之后，问我十分钟能不能搞定，如果搞不定就别搞。

十分钟弄完那个小功能其实是没问题的，但白经理口气生硬的回应，让我非常不适应，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提议，为何得到这样的答复，我心中非常不快。从那之后，我再没有向他说起任何有关改进的建议。

和白经理稍显紧张的关系，并没有对项目影响很多。我和刘超，王刚还时常就一些问题争论过，都尽全力把代码写好。在底层类库方面，我们的代码写的还是很好的，后来天一网开发第二版的时候，这些类库基本没有改动就能够用。

快到年底的时候，项目只做完个人版的功能，企业版的一部分还没做完。我负责的那部分，企业版和个人版功能几乎全部一样。有一天老板说投资方想看看网站，白经理让我把个人版的代码复制了一份，CSS和模板也都复制了一份，改一下文件名，弄成企业版，企业版的功能很快就弄完了。但，这一次投机取巧的做法，却成了后来矛盾的导火索。

虽然眼睛看不见，这位Google牌聪明人仍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技术乐观主义者，他深信，技术面前人人平等。被一位同事引进门来，盲人科学家T.V.拉曼(T.V.Raman)手里飞快地翻折一张白纸——这是他的习惯动作，不需要眼睛看路，他便用闲下来的手习惯性地做些有挑战性的数学游戏，盲文魔方或是折纸。几十年下来，他已是这类游戏的行家里手,Youtube上流传着他恢复盲文魔方的视频，用时23秒。

拉曼家的T.V

穿粉衬衫，戴墨镜，留大胡子，略带印度腔的英文，与人说话时，这位盲人会很礼貌地把面部准确地转向发话者，并辅以适当的抬头或低头，就像他在看着你一样。

T.V姓拉曼。在印度，曾经有个出过两位诺贝尔奖得主的科学豪门就姓拉曼，与T.V提起，他没听完就笑了，摆摆手：“我跟他们不是亲戚。”在他供职的Google，同事们更喜欢称他为T.V,仿佛这位无障碍研究领域屈指可数的顶级专家是台行走的小电视。

出生于印度的浦那，小时候，拉曼家的T.V是热爱数学的小书呆子，不喜欢运动，却喜欢各种各样的数学游戏。14岁，因为青光眼，T.V失去了视力，他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许多计划，然而，被那场疾病改变了命运的，却不仅仅是那个孩子，《纽约时报》认为：这场疾病也改变了某项技术的命运。

失明后的T.V只能通过别人的阅读，或者用手指“阅读”盲文书籍来学习。然而，14岁几乎是一个人学习盲文的年龄极限。一般认为，超过了这个年龄，手指便不够敏感，就很难学会盲文了。最终学会盲文时，T.V已经17岁了，这都得益于他那双读书人的手，“很多印度小孩喜欢玩手球，我不喜欢玩球，手上没有茧子，触觉还很灵。”

比起盲文，T.V更习惯用聆听的方式来学习，“(利用布莱叶盲文)，我读得不够快。”视力受损之后，通过母亲、哥哥以及同学们朗读教材，T.V继续学习。高中毕业，他升入了当地的浦那大学，本科毕业后还考进了印度理学院——那是印度最好的理工科院校，以“在美国成功地建立了一个名叫硅谷的印度殖民地”而闻名于世。

在印度理工学院，T.V是第一位盲人学生，毕业后，与大部分同学类似，他去了美国的康奈尔大学继续读书，攻读应用数学博士学位。

盲人们想要的

一百多年前，当布莱叶发明那套由6个点组成的盲文书写系统时，他不会想到，有一天会出现那些可以自动朗读文字的机器。来到了康奈尔，T.V敏锐地发现了计算机科学对盲人的价值，然而在当时，这个新兴的领域还不习惯考虑盲人，T.V说，“我应该让一些东西与众不同。”

最初，T.V曾考虑与一位教授合作研究一种类似GPS系统的机器导盲犬，却因为当时的硬件条件，这个方向“进展缓慢”，他把方向改作了计算机朗读软件。毕业时，T.V的博士论文是一种能够朗读数学公式的软件——这首先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那时候的阅读软件很可笑，“它们念一个数学公式：反斜杠、X、一个不认识的符号……”这种状况令他下定决心，写个软件，把公式们读得漂亮些。

T.V的发明多数如此，源于技术的梦想，却不乏务实的成分。这位盲人只是从需求出发，寻找那些目前技术本应达到的改善。从一个盲人的视角，T.V很明显地知道，只要小小的改进，就可以给这个人群带来巨大的方便——能够看清面前墙上的一幅画固然好，但现在他们所需要的，只是要知道前面是堵墙。

在博士论文的摘要中，这位盲人科学家像哲学家一样谈到阅读与聆听：“阅读时，我们的眼睛会积极主动在一个被动地等待关注的二维世界中寻找我们想要的信息；而聆听的过程中，信息几乎是自顾自地流过聆听者消极被动的耳膜，但也是因此，聆听时，人们很难做到先浏览大概，然后关注细节。”

利用T.V的朗读软件，熟练的聆听者可以听懂音色和音调勾勒出的信息结构，再辅以一些交互行为，就能让聆听达到与阅读类似的效果。凭借那篇论文，T.V拿到了当年的美国计算机学会最佳博士论文奖。

近几年，T.V的兴趣集中到了手机上，答案很简单，“这个小机器正极大地改变着我们的生活”，而且，这机器有成为导盲犬的潜质，“拿着智能手机凭Google地图就能够走遍北京”。

无法看见屏幕上的按钮，T.V正在致力于开发一种“免视”电话，在他设计的基于相对位置的拨号器中，手指触到的任何位置将被视为5，要拨其他号码，只需简单地朝各个方向滑动手指，左上角为1，右下角为9，以此类推。

目前看来，“免视”产品的应用前景远远超出预期，在自己讲座的开头，T.V很骄傲地表示：“免视”的主意不仅对盲人有用，对那些正在驾车、不方便看屏幕的使用者也非常有用。“我们现在的设计思路并不是假如人们看不见该怎么做，而是，假如人没在看屏幕时该怎么做。

外星语言、摄影与导盲犬

每天早上，坐上Google的班车，利用班车内的无线信号，T.V就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收发邮件、编写或者检查代码，以及，了解当日新闻，“看看”自己的股票跌了还是涨了。T.V的打字速度丝毫不逊常人，当然，与一般人不同的是，T.V的笔记本一般不用开液晶屏，“对一台笔记本而言，这样比较省电”。

T.V日常用来工作和学习使用的语速是正常语速的3倍以上，这种声音被描述为：“有点像一种外星语言，或者一张光盘在速进”——这是为了保证T.V利用聆听获取信息的速度与正常人的阅读速度相当。

把语速降下来时，T.V所用的朗读系统只是一种标准的、不太自然的机器人英语，没有跟他一样的印度口音，虽然，有人认为它“与史蒂芬.霍金教授的声音有点像，两者所用的声音合成器类似。”

与T.V共用办公室的同事Chales说，“我们经常忘记他是盲人。”朋友开车送他回家，他甚至可以指路。T.V解释，“这很容易“车慢下来一次，我就知道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头顶上一暗一亮，就是过了某个公路桥……”

T.V的一大业余爱好是摄影，他与正常人一样购买热门的新款相机，先让朋友们教他拍照的姿势，学会后就到处拍照，拍完后把那照片用Picasa挂在网络相册上与朋友分享。至于那些照片，虽然从未见过，但他确实拍得不赖。

除了计算机，T.V一生中另一件重要的东西是他的导盲犬。一个由导盲犬陪伴的盲人科学家是T.V在公众心目中的标准像，这个形象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在T.V中国演讲开始前，一位听众在微博上写道：“Google的盲人科学家T.V.Raman到场了，可惜没有如传闻中那样牵着导盲犬。”

T.V目前的导盲犬是条黄色的拉布拉多犬，名叫Hubble，拥有自己的网站。T.V很爱惜Hubble，不舍得她旅途劳顿，所以，到中国出差时，没有带她随行。

Hubble之前，T.V曾有过一条导盲犬Aster,那是T.V的第一条导盲犬，一条黑色的拉布拉多，女性，1990年1月20日毕业于纽约约克郡的一所导盲犬学校，是Hubble的学姐。

Aster陪伴T.V10年，见证了他拿到博士学位，入职Adobe，被IBM挖走，却在1999年11月被查出罹患皮肤癌，很快就去世了。在给Aster的悼词中，这位擅长数学的主人写道：“Aster陪伴了我3616天，其中，3529个工作日，被扣除的87天包括我的3次印度探亲之旅……我一直希望她能享受一些正常宠物犬一样无忧无虑的日子，但查出患病后，她只活了一周。值得欣慰的是，Aster是平静地离开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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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是一家创业型公司，“创业”这两个字在现在的中国是一个很火的词，理想中的过程是这样的：几个有技术的人，有一个新鲜的想法，于是组建了一个公司，每人持有一定的股份，没日没夜的把东西做出来了，拿给风投看，风投很喜欢，给了几千万投资，公司把产品弄上线，很受大众欢迎，于是公司像滚雪球般越做越大，上市了，那几个人一夜之间成了亿万富翁。

我上班的头几天都没有见到两位张总，平时和刘超，王刚吃饭的时候就常常猜测这个公司的来龙去脉。

据说公司是鲁矿集团投资的，王经理就是鲁矿集团派来的。鲁矿集团有一个煤矿，矿上有一千多号工人呢。在我们看来，投资方的实力是很雄厚的，有了它，我们不愁拖欠工资这类事情。但至于天一网这个项目具体要做什么，我们的概念其实很模糊，项目初期的功能都是按照白经理的要求去做的。

我入职之后不久，来了一个负责网站推广的市场总监，潘总。三十来岁，据说是一个很有实力的负责人，有很过硬的关系。

元旦那天，公司搞了一次聚餐，在饭桌上，才真正接触到了两位张总。饭桌上，当然是老板说，员工听咯。

负责技术的张总说年轻人工作态度要踏实，人品很重要等等。又谈起他曾经负责的几个项目，其中一个是大亚湾核电站的项目，讲了许多。他已经移民到加拿大，除了他自己，老婆和孩子已经在加拿大居住了。

我们听着，心里觉得这位张总挺牛的，绝对是学习的榜样啊。

而潘总也同样用很有力的语气说，你们下班之后要想想，自己一天的工作对得起公司发给你们的工资么。

其他讲了许多，也讲到这个项目的意义，现在也记不清了。当时心里就一个想法，老总都这么牛，市场总监也这么强，公司应该能发展起来吧。而心里对公司在做的那个项目，还是模模糊糊的。

记得那次饭后，老板开车载我们回公司，路过腾讯大厦时，负责设计的张总说以后公司上市了，要像腾讯一样搞公司餐厅，每个员工搞按摩椅等等……

我记得那天我还给技术张总发了封邮件，说谢谢请我们吃饭，我们会尽全力开发天一网。

项目很紧，计划要在年后抓住机会做市场推广，所以每天要加班，最少是晚上九点，有时候是晚上十二点。我一开始就很适应这种做法——要么睡觉，要么写程序。

薪水比上家公司高出很多是一方面，这给了我很大的动力，想想在杭州的时候，每月的薪水才刚好够付房租和饭钱的。写程序的兴趣也是一方面，总是在书上看到，那些世界顶尖的程序员没日没夜的搞出一个东西，着实让人兴奋，也许他们就像我现在这样，除了睡觉就是写程序。

另外一天天惦记的事情是，自己欠同学的几千块，想在年前都还给他们，加上信用卡上的负数，快过万了。

刘超也一样，一万多的贷款等着要还。

那个时候，负债的压力让我和刘超两个人对加班没有任何怨言，何况还是在一家看起来很有前途的创业公司呢。